云浅很听话,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仰着脸,西斜的残月斜斜映入眼帘,云浅看着镜子里十分专注替她扎头发的少年。
潇湘,无限路。
她心想就是要无限路的,因为两侧的风景实在是太好了,她才会想要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路。
“小姐,你在念什么诗呢。”徐长安无奈的撩了一下云浅的侧发:“我说先生方才怎么着我的麻烦。”
难怪李知白觉得云浅在不安。
这是误会。
他当年就不该抄那么多压抑的东西。
“我……”
徐长安正想着,忽然听到云浅唤了自己一声,便凑到云浅的身边:“小姐你说什么?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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