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看了下居室榻上那一个不浅的凹陷,叹息。
“我的头还真铁。”
被姑娘对着脑袋踩了一脚,大意之下就提起了灵力,这一下就把榻板撞出了个洞。
“小姐,我有想过咱们的床榻会坏,但是可从未有想过会是这种方式。”徐长安苦笑。
他平日里无论什么时候都舍不得过分的折腾姑娘,所以一直以来,这床板都结实的很。
如今却……
因为自己?
徐长安忽然觉得面上无光。
心里的无奈涌现,徐长安正要如往常那般无奈到扶额……这个小动作也是从李知白那儿学到的。
不过,这一次,他却被云浅抓住了手腕。
“才碰过袜子,脏。”云浅提醒他,这时候可不许去摸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