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鞋不好走吧。”有姑娘指着远处的青石板路:“咱们这里都是水。”
“不清楚,不过……她们是往剑堂去了?”
“应该吧,小师弟是剑堂出来的,如今带自己的妻子去看看先生,也再合理不过。不过剑堂还开着吗?做先生的是哪个前辈?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好像是百草园的那边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忽然,有个薄唇的女人轻声说道:“还在这一本正经的聊呢,我怎么闻见了那么大一股子醋味。”
“……”
这一句话,就像是在幽潭中丢下了一块石头。
“就你话多。”
“完了,你起的头。”
“我就是酸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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