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伸了个懒腰。
她也是随意的想一想,没有去学吃什么醋,只是闲的无聊,任由着这个凡间的思绪去发散。
她夫君的尊敬的人,无论是什么身份,都不可能是受人操纵的人偶……所以今时的李知白背后并未站着什么天地大势。
李知白就是李知白,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修士,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收到任何人的影响,她就是徐长安所尊敬的先生,她的一切行为都是法子自己的内心。
云浅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觉得夫君如今这个系统是个聪明的孩子。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孩子前些时日给徐长安展露天劫时也很到位,颇得她的欢心。
云浅伸出手将方才那一道直线延长了一些,心想是个听话的性子,便可以将这条道续长。
姑娘勾起嘴角。
她也挺喜欢李知白的,毕竟她即将要的做的事情很让她高兴,这可比什么展示劫雷要贴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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