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介意,徐长安有什么好介意的。
还有就是。
祝平娘站在屋檐下,看着徐长安头上悬浮的些许可以遮挡雨水的灵力,眼角微微抽动。
他……真就完全不掩饰是吧。
她可算是明白李知白在信封中说“他”很招摇,是什么意思了。
祝平娘已经浸了水的绣花鞋在地上踩了踩,同时面带不满的说道:“小长安,你在背后说姐姐的坏话,该不该罚?”
“……”徐长安闻言,完全不意外。
果然。
他就说,他没有将云姑娘抱在腿上就和她说祝平娘的过去,果然会被她听去。
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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