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瞧着夫君那埋怨的神色,呆了一瞬后,她才眨眼。
完全不能明白。
驾车的技术不纯熟所以失控就说不纯熟不就好了,为什么宁愿找借口说要弄脏自己、宁愿说他是故意欺负人,都不想承认他的驾车技术不好?
真是教人无法理解。
不过,她大抵知晓,书上说的男子偶尔也会似是个孩子般可爱是什么意思了。
小孩子,可没有她的夫君讨人喜欢。
感觉到云浅的疑惑,徐长安总算是卸下了一下的伪装,搂住云浅的腰。
“小姐,你不明白?”
“嗯,不明白。”云浅心想她现在只能明白徐长安的体温很舒适温暖。
“我方才可是说过,以后找机会想要和小姐以车马出游的。”徐长安捂着脸:“谁知道,我堂堂一个仙门,驾车都不稳。”
徐长安和云浅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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