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无奈的在云浅身侧坐下,伸手轻轻抚去姑娘衣裳的污渍。
“因为我发现,小姐就是小姐,无论是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是啊。
从一开始他的选择就是错的。
无论是卸妆,换朴素的衣裳,还是在车厢内打滚,都不能真正意义上削减云姑娘的魅力,无非是让她从一种好看变成另一种好看。
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便是如此。
而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姑娘变的不好看后,他便“恼羞成怒”,让车厢甩了尾巴,但是又不可能真的让云浅吃痛,所以将她保护的很好。
真是很矛盾。
——
听着徐长安的解释,云浅若有所思。
是在欺负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