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那股子害怕的劲头已经过去了,便鼓着脸将头撇向一旁,不愿意说话。
“算了,懒得说你。”祝平娘眨眨眼,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长安说……阿白去他那儿赴宴过。”祝平娘嘴角抽了抽:“就看他们这腻歪的模样都能让你撞见,阿白不会也瞧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吧……”
嗯。
祝平娘的直觉一向很准。
李知白的确看见了什么,不过她看见的可不是陆姑娘瞧见的“美好”。
李知白看见的是云浅将徐长安的脑袋踩在脚下。
那时候的李知白比起陆姑娘,又是另一种心境了。
“罢了,有空再问她吧。”祝平娘看向鼓着脸好似一只小松鼠的陆姑娘,眉眼弯弯。
这个丫头被自己吓过后,还真的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会与自己生气了。
祝平娘怀念不已,摇头:“也就只有你这丫头分明跟了我这么久,还纯洁的像是一朵小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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