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便指着自己的嘴角:“你真的不喜欢?”
“……说实话,笑得有些渗人。”
“?”
随着徐长安的话,云浅愣在那里。
她在徐长安身边的时候,少有真正心神不稳的状态,正如此时,姑娘怔怔的看着他,视线穿透过徐长安的肩、院子中的树、云层,到达霜天之上。
电光密集,温暖像是冬日的阳光,但是云姑娘此时只觉得心里冰凉。
“轰隆……”
些许雷声自远而今,风掠过云浅的发梢,让姑娘漆黑幽邃的眸子隐隐缩小。
渗人。
说的是自己。
这意思是,害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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