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迅速补充道:“小姐,你是知道我的,平日里咱们吃酒,我什么时候喝过玉露?”
他和云浅在一起,都是吃烈性的酒,玉露这种柔物他不喜欢。
“我只是问一下。”
云浅弯腰捡起被徐长安丢到地下的伞,又牵住他的手:“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云浅往院子里走,同时迅速开动脑筋,在想自己看过的那么多书中,夫君归家后身心疲惫,作为妻子的应该提供什么。
温柔乡应当只是第一步。
二人步入庭院,徐长安在院子外那群女人可惜的视线中将大门关上。
谷籌云浅正想着,却一个踉跄,于是转过头看向关上门就不走了的徐长安,疑惑。
“小姐。”
“嗯。”
徐长安终于是忍不住了:“你方才在门前……笑什么呢?可是遇了什么好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