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徐长安叹气。
若是换成旁观视角,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妻子发现丈夫逛青楼,出来抓人时那“和蔼温柔”的笑意。
云姑娘吃醋了?
还是说,她是知晓自己去要了夜用的功法,知道他以后不会克制,要孩子的希望变大了,所以真的很高兴?
不可能。
因为她身上的违和感实在是太重了。
——
后人驻足,前人催促。
“……?”
云浅瞧着徐长安摘了帽子,抓着帽檐在远处那局促的不肯上前的模样,偏着头,面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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