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
“酒……”祝平娘稍稍冷静了一些,她不甘心的问:“长安,阿白……有喝过的对吧,她不是一下没喝就送给秦丫头的……对吧。”
“嗯。”徐长安瞧着祝平娘可怜兮兮的模样,轻轻叹息,言语温柔了许多:“我方才不是说了,我去的时候,先生自己烫酒便喝上了……该是喝不惯,才送予秦师叔吧,毕竟开了封,放着也不合适。”
“你莫要给她找借口,怎么不向着我?”祝平娘咬牙,说着,她便拿起了秦岭给她的那封信,张口就要读秦岭写给她的情话。
“那个秦丫头,真是不知羞耻,阿白给她她就要?不知道送回去?也是,她都能写出这种东西了,你听听她怎么说的出口的,我可是她的娘亲……”
徐长安看着破了大防的祝平娘,脑袋上起了一条黑线:“……”
拿捏了。
他被祝平娘拿捏,转眼,祝平娘就被秦岭完全拿捏。
想当初,他听到秦岭说祝平娘可能要当他的面读信来落她的面子,徐长安还觉得不可能,祝前辈该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可没想到,真就是让秦岭猜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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