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指甲与戒尺摩擦的让人牙涩的声响,抬起头看着祝平娘在那里刻着顾千乘的名字,陷入了沉默。
再怎么说,顾千乘也是祝平娘真正的晚辈,祝平娘再怎么信任自己,也不应当领先于顾千乘这么多。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自己的威胁在祝前辈的心里……都比不上顾千乘?
怎么想,顾千乘那个姑娘,对于祝平娘的“恋情”,都不可能有威胁吧……祝平娘方才说什么……顾千乘是要找娘亲?
果然,他就觉得顾千乘看云姑娘的一见钟情有哪里不对劲。
徐长安:“……”
好歹他也是个男子,对于先生也是既憧憬又尊敬,怎得在她这儿,连顾千乘、秦岭都不如。
要知道,就算秦岭接近李知白,也一定是为了间接接近祝平娘……祝平娘连秦岭的醋都吃,却唯独不吃他的醋。
于是,徐长安发现了他在祝平娘眼里的威胁甚至要小于一只草履虫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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