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淅淅沥沥,化作雨幕,砸在河水中,留下细密的坑点。
徐长安想了想,说道:“祝姐姐,其实……也不算是对饮吧,应当说是先生一个人喝的酒,云姑娘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
徐长安用词很小心,祝平娘先前说不想被秀恩爱,他也不叫内子了,称呼改回了“云姑娘。”
云浅怎么会与他之外的人吃酒?
所以,从头到尾只是李知白起了兴致,自己小饮,和云浅聊天而已。
“少来,当时你不在,是她们两个人单独一起的?”祝平娘问。
“嗯。”徐长安没有撒谎。
祝平娘双手环胸,捋起耳边的青丝,眼角是深深的不明情绪,她盯着徐长安:“以阿白的性子,她是与人对饮,还是让人看着自己喝酒,都一样。”
能单独相处时让李知白弃茶而饮酒,是不是一起喝的,已经不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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