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祝平娘手中那一柄漆黑的,足以有他脑袋大的巨锤,徐长安轻轻叹息。
是了,还真的是蓝胖子。
无论是先前那柄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恶毒的翠绿匕首,还是这柄隐约可以从完全不反光的漆黑上察觉到时间厚度的锤子,只要一看就知道是不得了的法器。
她也有无数宝物。
徐长安眼角抽了抽。
这些不是她拿锤子敲自己头的理由啊。
这么大的玩意,被敲了脑袋,天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
他抬起头,看着此时祝平娘。
因为钗子已经丢入了水中,祝平娘常年的妇人髻散落,此时黑长直的她整个年轻了十岁不止,瞧起来甚至比云浅的岁数还要小上一截,被徐长安唤一声姐姐,也毫无违和感。
祝平娘握着锤子的手很紧,那淡淡的指甲在窗外的光下闪耀着精致光芒。
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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