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仍旧穿着演曲时那一袭修身的黑色长裙,只是手中多了一条墨棒,而随着墨棒轻轻在砚台上摩擦,墨汁逐渐成型,她取了一只浅毫沾墨落笔。
落在纸张上时,白皙纸张上多了一道笔直的线。
黑白分明。
徐长安看着眼前的“道”,想起了李知白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与李知白当时教育他要“知白守黑”,要对一切都保持“虽然明白,如无所见”态度不同的是,祝平娘没有那么多大道理。
她只是认真的看着自己笔下的墨渍,一双漆黑的眼瞳泛着水光,像极了徐长安一路走过来时所见到的黑白相映。
其中还掺杂着一些并没有隐藏的回忆和柔情。
此时的她,没有半点往日的妩媚和不正经。
徐长安意识到了一件事。
秦师叔说的没错,他……果然成了祝前辈的嫡系。
徐长安很知趣的什么都没有问,也移开视线。
祝平娘又写下几个字,简单装裱后挥手,平静的说道:“挂墙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