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乌篷船缓缓停在水面上,秦岭孤身一人坐在船上,面前放着一壶正在烫的酒水,热气升腾间,映的她面上一片酒后红韵。
她终究还是一个人出来泛舟了。
“秦师叔,您叫我?”徐长安说道。
秦岭有些好奇的问道:“都谈好了?”
她问的当然是温梨做云浅引路人的事情。
“嗯。”徐长安应声。
秦岭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徐长安点头,这也就是说,连修行的时辰都商榷好了,温梨真的成了云浅的引路人。
她本来还觉得,温梨说不得只是来看看,有可能会拒绝。
“你是怎么说动温梨的。”秦岭十分的不解。
那可是温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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