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以为云浅能给她带来悸动的事件一定是和徐长安相关的,事实却并非如此。
罢了。
找徐师弟的妻子来教,是最正确的选择。
温梨看着云浅平缓的眼神,陈述性的道:“师妹,我对胭脂不太了解。”
“是吗。”云浅呷了一口姜草红茶,被姜的味道辣的微微张口,随后问道:“不是说什么都会?”
温梨:“……”
沉默后,温梨说道:“我是说,你关于修行的事儿有什么想问的。”
“修行?”
云浅取出手绢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姜草的辣让她微微出了一些汗,而且辣味比起茶和酒对她的提神效果也好,所以云浅精神了许多,她说道:“点妆于我就是修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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