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两不疑?”云浅双手放在膝上,眨了眨眼。
“结发夫妻总听过吧。”徐长安无奈。
“听过。”云浅应声。
“那方才怎么能往割发断情上想?”徐长安抚了抚衣袖。
云浅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说过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她也会不安。
云浅纤细的手指对着桌面上明晃晃的锋利刀子:“以往,你是不会让刀子离我这么近的。”
又是割发、又是提刀的,换一个姑娘家,怕是要以为丈夫要割情断义、甚至杀…妻证道了。
“仪式感。”徐长安眉眼间尽是无奈:“我这不是想要结发的时候有些仪式感吗,毕竟这种事儿用灵气剪发就没意思了……”
怎么想,他也不可能有伤害云浅的意思啊。
妻子的脑回路果然很清奇。
“说仔细些。”云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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