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揉搓着云浅的脑袋,手指在她眼眶上刮过,说道:“洗什么,你夫君可是修行者。”
“以前……”云浅指着他。
“别翻旧账。”徐长安轻轻咳了一声:“我今个就不洗了。”
“哦。”云浅点点头,不再提要求,专心享受丈夫的侍奉。
……
她洗发的东西很精致,皂角、首乌、茶籽等捣碎之后融在一起,可令头发乌黑浓密、无屑无痒。
因为是徐长安亲手给她调制的发膏,所以上山的时候也给带着了,买的发膏她反而用不习惯。
徐长安顺手捏起云浅的一缕垂发,感受那青丝流淌过指尖,心中出现一股不舍的情绪。
“你是来给我做早饭的吗?”云浅低下头,随后说道:“我有些饿了。”
“我就不能有其他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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