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的方式特殊……所以,师姐才开始画画?”徐长安看了一眼一旁的画具。
他就说为什么即将试剑,温梨却还有心情画画。
“画?”温梨一怔,随后点头:“算是吧。”
徐长安眨眼。
温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思虑的多了一些。
关键还是出于对温梨的信任,徐长安深吸一口气,对着温梨行礼,出言感谢。
不过,温梨轻轻一个闪身,躲过了徐长安的礼节。
要谢,也是她谢徐长安。
如今有徐长安做“镜子”,温梨十分清楚,自己已经处在怎么样的境界。
再说,她非要做云浅的引路人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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