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不喜欢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因为那纯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己是真的做错了吗,和那些青年一样,看不起这些姑娘才是正确的?
“……”
他前世加上今生,唯一的妻子就是云浅,对于感情方面是个小白。
不然,也不至于把和妻子的温存表现的像是偷情。
要不,去问问他家云姑娘的看法。
“……开玩笑。”徐长安想着,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一个人站在树下的云浅。
在看到云浅的一瞬间,徐长安嘴角就抑制不住的扬起。
徐长安走过去,还未说话就见到云浅对着他伸出手。
他和往常一样牵住云浅的手。
“酒肆可以进了?”云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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