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精致,该有的应有尽有,榻上绣花的褥子花纹清秀,很有云浅个人的审美特点。
不过云浅的闺房里没有那么多的装饰,墙壁上基本空着,只有床头挂着一幅画,很可惜的是,这幅画出现的时机也不太对,因为他给云浅画肖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我以前还是个抽象派……”徐长安看着墙上说不上好看的画,无奈的捂着脸。
当初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要给云浅做画像的。
黑历史。
徐长安念头一动,墙上的画就连同画框整个消失不见。
掀开帘子,徐长安推开窗。
这儿是四楼,所以从云浅的房间可以看到远处一片碧蓝,海天相接的海面,也可以看清楚附近大部分的景色。
四处都空荡荡的,找不到有人的迹象。
云姑娘……人呢。
徐长安很难想象,他在做梦的时候,梦里居然找不到云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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