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落子逐渐慢了下来。
不久后,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说道:“师姐,我输了。”
“嗯,你还挺厉害的。”白衣姑娘看着此时仍旧沉浸在棋局中的黑衣姑娘,对徐长安浅浅笑着说道:“麻烦了,你去忙吧。”
徐长安点点头,走下石亭,顺着小路而去。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陪这里的姑娘下棋也可以算是他工作的一部分,记录在案后,月底同样是会发贡献点和灵石的。
“……”
星罗棋盘前,和徐长安下棋的黑衣姑娘眸子中充斥着杂乱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问面前的白衣姑娘:“怎么样?”
“棋风稳健,不过还是嫩了一些,不甚懂变通。”白衣姑娘歪着头,她看着黑衣姑娘眉眼里的虚弱,对着徐长安离去的方向认真的说道:“咱们这个小师弟,越来越古怪了。”
她们可不是简单的在下棋。
棋盘是法器,棋子也是法器,整一盘棋就是杀机四伏的大阵,每落一步子就是历经一道心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