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是最直接的目的,她不希望徐长安本末倒置,为了修炼而难为他自己。
但是克服困难,本就是让人舒心和兴奋的事情。
……
离开云浅在北苑的住处,徐长安一袭浅白长袍大步流星走在天明峰的路上,腰上的执事令吸引了许多外门弟子的视线。
大多数人都将年轻的执事默认为内门弟子。
习惯这些视线的徐长安在远离了北苑后,脚步逐渐放缓,眉头缓缓蹙起。
他不了解云浅的过去,但是最知道她的性子深浅。
云姑娘可能真的有了不得的来头。
心里五味杂陈。
“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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