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常一样。”徐长安回以微笑。
他还没有本事用灵气帮云浅化解宿醉。
妻子酒量小,若是后劲太大,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会懵懵的,徐长安也舍不得云浅宿醉后头痛。
酒娘收了徐长安的银子去打酒,走的时候她偷偷看着徐长安。
她是清倌人出身,赎身后就在祝管事的帮助下开了一个小店,生意不好,但是也足够糊口。
对于经常来照顾自己生意的徐长安,酒娘很感激。
徐公子这么温柔,回家与她的妻子吃酒会是怎么样一幅你侬我侬的场景?
年轻的酒娘只是想想,便面上起了一丝浅浅的红晕。
也不怪酒娘,徐长安买的玉露酒从名字上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徐公子,您要的玉露。”酒娘一只手背在身后,拎着酒壶走过来交给徐长安。
“多谢。”徐长安接过酒壶,有些奇怪于眼前眼前姑娘面上的些许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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