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欠了很多了。”徐长安认真说道:“学生以后慢慢还。”
“原来是虱子多了不怕痒。”
“欠您的人情可不是虱子。”
“这样最好。”道姑语气一顿,说道:“这玉佩是哪来的?”
“开源后暮雨峰的一个前辈给的。”徐长安问道:“先生,这是内门的信物吗?”
“算是吧。”道姑摇摇头,又问道:“香囊呢?你如今怎么会佩香囊了,似是一个姑娘家。”
“回先生,这里面是学生与妻子的绾发。”
“……”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道姑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她有些感慨的说道:“知道你有个妻子,没想到你这样喜欢她。”
她对于云浅的了解很少,只知道是捡到徐长安、比他年岁大不少的普通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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