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门面前说他是个乖孩子,如今再回头去看,便知道是她的错。
徐长安闻言,面色认真了许多:“长安永远是先生的学生。”
他和云姑娘说过,人在面对不同人是有不同面孔的,他也是这样。
“永远?”道姑闻言,眉眼间多了几分无奈:“修仙之人不能说这种话,要结因缘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徐长安正要说。
“好了。”道姑看着徐长安那认真的模样,出言打断了他。
老师就是老师,与师父可差得远。
她自认为没有教徐长安什么重要的、不得了东西,都是一些修行基础,便做不来他的什么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是无从谈起。
话说,她要做也是母亲。
那谁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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