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还会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呢?
“是你说今日的太阳奇怪,兴许它就是从西边又转到东边的。”云浅轻声道。
“我想想。”徐长安感受着洒在自己身上的阳光。
“小姐不会是听我发了一晚上牢骚,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努力,内疚了吧!!”
他说着,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云浅方才为什么那样的“照顾”他了。
“……”
云浅闻言,盯着徐长安的眼睛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若是这样,大可不必。”徐长安摇摇头:“我很早就说过,我有我要去做的事情,而小姐有小姐能做的事情,不能修行也怨不得你。”
再说了,云浅的神秘摆在那里,他可不会以自己的三观去强行修正云浅行事的风格。
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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