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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尽天明。
清早,徐长安给云浅做了早饭,给云浅洗漱后,问道:“小姐,昨天做了药浴,今天有没有什么作用?”
“饿了。”云浅看着桌子上的早餐,眸子发直。
“……我就不该问的。”徐长安轻轻叹息。
简单试了一下她的脉搏,没有发现药浴给云浅带来了什么改变。
温梨给他挑选的药材都是最为平和的几样,不能快速见效,又或者不是通过脉象能够看出来的。
都有可能吧。
他和云浅一同用了早饭后换上长袍,一幅要走的样子。
“不是休息?”云浅抓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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