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癸,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徐长安咳了一声。
因为是和修行相关的事情,他过于在意,在憋了许久后,徐长安还是问了。
“天癸?那是什么。”云浅眨眨眼。
徐长安一愣,没想到还要自己与她解释,他便身子前倾,在云浅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样?我想起了,你抄写的医书上是有提起这两个字。”云浅想着徐长安的描述,低下头瞧着水面,双手置于小腹前,片刻后摇头:“我没有癸水的。”
“我照顾了小姐这么久,当然知道。”徐长安干咳了一声,咬牙后,一鼓作气的说道:“我是说……小姐还小的时候,有没有过天癸。”
“小?”云浅歪着头。
“遇到我以前。”
“以前?以前也没有过。”
云浅随意的说道,疑惑的看着徐长安。
他这是在问什么呢,怎么尽是一些奇怪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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