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英松恨不得恨不得当场把眼前这个家伙撕碎,不过他也想见见这个人,必须立刻弄清楚蝴蝶谷余绍时是怎么回事,莫非余南光有明暗两手?“他在哪?”
“他就混在我那些兄弟堆了,一个丑小子,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真不知道雷老头看上他什么了,竟然让我当祖宗伺候,这老家伙,活该被狗……”
傅余英松把胡镛和他的恶毒咒骂留在议事厅客室,自己带着信平骁匆忙往三生观赶去。
上千人的三生大殿安静得有些异常,武士和游侠已经不再争执,但还是界限分明地分成两个阵营。很明显,新来的血戏子让他们又找到了一个共同点——对血戏子的蔑视。真不知北山仪文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说服游侠给血戏子腾位子出来。他们刚好把靠近西窗的一条长案挤满。此时一个个正在埋着头大快朵颐,傅余英松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注意。他走到案首,大声问:“哪一位是公孙克?”
长案的另一头,有一个少年站了起来,他长相丑陋,但很年轻,比他的这些同席者也更整洁干净。
少年想找什么东西擦手,发现无物可用之后就直接用杯里的酒冲洗手上沾染的油污。待一切收拾利落之后才缓步来到傅瑜英松面前。他先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单膝礼,然后才开口道:“傅余大人,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傅余英松就把他领到了无尘舍。
“我是原固山王领总管公孙正荣的长孙,也是宋下藩世子端木风的侍读,公孙克。”刚一进门,少年遍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我请求土司大人尽快派武士前往明雷山,搜寻端木维夏小姐。”
傅余英松吃惊道:“他们都还活着?!他们怎么会在明雷山?!”说完才发现自己只是感到不可思议,对这个消息并无半点热情和喜悦。除了妻子冬离,他对端木家其它任何一人都没有好感。
“侯府陷落那天,我奉世子之命带夫人和小姐从一个长寿桐根洞里逃出来。公子下落不明,夫人因病去世,暂厝在双井村外一所废弃的小院子里,维夏小姐眼下跟一个土族在一起。大人,要快,我不太信任那个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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