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军都领沉思片刻,回道:“是的大人,这个段剑明我的确熟悉,没记错的话他是舒代靖相藩莒信道人,入府是在三年前……我赞同崔至石的判断,只是他的身手并不出众,绝对不是费振的对手,更别说韩教习了。要说这两人是死在他手里的,一定有同伙帮忙,怕不是被欧阳忠擒获,已经投靠了他?”
钱少冲曾报告说段剑明在宋下城先帮着孔雀军攻打明诚灵道寺,后来又躲进了鲜阳定方的富贵堡,和柯庭道的一伙武士也有过频繁接触,身边还有两个什么同伙,全都是高手,有传闻说其中一位就是盗走秋海棠语石的背誓烟霞肇甬庭!
此事已困扰了傅余英松多日,一个背誓的烟霞不足为虑,或许只是几个走投无路的家伙凑在一起想要趁火打劫,想挣一个安身立命的几乎罢了。他担心的是李重乾偷偷抄走的《原道手记》抄本,如果这东西落到段剑明手里,那他们盗走语石就不只是为了发财那么简单了。《原道手记》里的内容哪怕只是有一成泄露出去,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难道就没人亲眼见过?”他大声质问众军官。
“见过的人好像都被杀了。”乡军都领回道,“附近的百姓说只听到了打斗声,有禁城令,他们不敢出去看热闹,所以也没有目击者。”
“也就是说仅凭那个小商人的话,你们就轻易断定那个独臂人一定就是段剑明,有没有其它可能?”他不愿意轻信或心中还有一丝侥幸,不希望此人就是段剑明。如果真是他,这件事就复杂了,就不是死了十几个武士那么简单了。
这个问题无人回答。
“我也觉得他的可能性最大。”信平骁又插嘴了,似乎是为众军官解围。
过了一会儿,傅余英松继续道:“那么谁能告诉我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这总该有人知道吧?”弄清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段剑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他就不会轻易再离开。
答话的是巡兵参领索阳隆生,“确切的时间已经无法得知,但从尸体腐烂的情况来看至少已经有五六天了……钱少冲那些人……似乎晚了些……”说到此处,他开始支吾起来。
东郭业被抓之后,巡备署统带一职还空缺着,眼下巡兵由索阳隆生代为统领,这个是个魔鬼,治军极为有方,一向雷厉风行,说话不该是这副样子。傅余英松紧皱眉头,恼火地呵斥道:“参领大人,你什么时候得了口吃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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