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义讶异地反问道:“怎么是为老头子效力?老头子不是也在为土司大人效力的吗?”
傅余英松一下子被问得慌了阵脚,胡乱回道:“我以为你会对他用刑,可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嫩白了,你对他施了什么法术?”
弘义把嘴一撇,回道:“你当我也是邪魔外道!”
傅余英松稳住阵脚,不打算轻易俯就,逼问道:“你会容忍他继续使用这样邪恶的手段?”
弘义凝眉道:“你怎么啦?这不都是你让老头子干的吗?不是为了蝴蝶谷援军我早送这邪巫上浸沐台了!”他的口气里也有了愤愤不平的味道。
傅余英松无言以对。
弘义继续道:“要是没这些人头,德瑜少爷去蝴蝶谷搬来的肯定是敌军而不是援军!老头子知道,土司大人是在怀疑老头子跟东郭大人有什么密约,你要想听老头子现在就告诉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无非今后老头子再担负一个纵容异端邪祟的嫌疑,东郭大人求我允许他留下那些蠋星虫,他想继续改进,以便能找出治疗脏血病的最佳方法。我答应考虑,就这些!”他脸上没有怒色,但胡子却在不停地抖动,还把双手扣在一起,这是他气到极点时才有的表现。
傅余英松莫名而起的火气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赶紧改口道:“听西门定野说你让他抢回了一百个人头,我吓坏了,还以为你被这邪巫给收编了呢?”如果不是有其它人在场,他已经把道歉的话说出来了,弘义是个老小孩,得哄。
弘义面无表情,且郑重其事道:“东郭大人硬要一百颗人头,不让西门定野去城外抢,难道你让老头子在城里找一百个人出来杀掉?曲原城的牢房已经空了,你要老头子滥杀无辜吗?如果不是吐陀罗人送来了这些人,老头子已经决定放弃了,蝴蝶谷的人爱来不来!”
傅余英松知道老头又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只得当着东郭业和两名护法宗士的面陪笑道:“魁士先生息怒,我不是怕失去您这位老师吗,天知道这个邪巫会不会有摄人心魄的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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