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傅余英松随口问道,“就没说要那些人头干什么吗?”
西门定野回道:“下武扈所的护法使者们每两个时辰就会巡视城墙一周,火起的时候庆海元士正好亲自带领一队护法禁士巡视到这里,就派人回三生观禀报,那会儿风很大,魁士来时火已经蔓延到了百花圩,吐陀罗人是两刻钟后才到的,我觉得要人头是魁士临时起意,他显得很高兴,属下询问,魁士只回答说有妙用。”
妙用!人头能干什么?听了西门定野的话傅余英松心头的疑惑陡然增大。弘义魁士,一位圣教高僧,看到八千颗人头堆成的邪教祭坛竟然还能高兴得起来?!这似乎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魁士的行事风格,太不可思议了!“那些人头呢?”傅余英松急切地追问道。
“巡备署,我让参领安陵富谷亲自带人送去的。土司大人放心,人头是装在一辆厢式马车的车厢里,不会有人知道。”
后面的话虽然听进了耳朵,但傅余英松已无心细究。他顿然醒悟,弘义要那些人头一定和血养术有关,莫非……他即兴奋又惶惑,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连想下去的必要都没有了,却又无法遏制它在心中慢慢膨大!他决定,立马去见弘义。
弘义不在三生观!
无需多问,一定是在巡备署!
傅余英松在巡备署的大牢里找到了弘义魁士,他就在关押余隐的那间最大的狱室里。血桶里的余隐瞪着一只眼默不作声,和死了毫无区别。东郭业在往血桶里放人头,惊出的血腥味道令人窒息,一大堆人头就随意堆放在桶边砖铺地上,昏暗中像……一堆西瓜?!
老头几乎也是把自己堆在一张大扶手椅子里,满脸都是浓厚的倦意。他身后挺着两位佩戴四星拱月盾的护法宗士,身量都比他们手里的法杖高。一见傅余英松,魁士的脸上就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耀眼得连狱室的昏暗光线都遮掩不住。他乐呵呵地说:“有门,有门,多亏了吐陀罗野人,不然老头子可绝对不允许滥杀无辜!”
傅余英松不错眼珠地盯着血桶里的余隐问:“你要这么多人头做什么用?”
东郭业停止忙碌,趴在地上磕头,即不敢抬头看一眼傅余英松也没说一句话,头快要低自己的到胸口上了。弘义催促他别歇着,自己从大椅子里挣扎出来,脸上的倦意一扫而光,“有妙用。”说着,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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