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们还是杀了我吧。”端木风使劲浑身气力疯狂嘶吼着。
他躺在一张奇怪的床上,四肢和身体被大大小小的铁箍紧紧扣住,只有头可以动弹,于是就不停地疯摇脑袋。
很快,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彪形大汉,伸手把他的额头摁住,另一只大手捏开他的嘴,旁边一个相貌丑陋的干巴老头把一碗浑浊的汤水灌进他的嘴里,一股腥甜呛进喉咙,在腹中激起一阵翻涌。不一会儿,只觉得头晕目眩双眼饧涩,全世界都在渐渐消失,包括他自己。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挺住!再醒来时,端木风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送饭的小禁士转述的这句话。这人究竟是谁?他早知道我会有如此下场?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就应该让自己饿死在牢中。
两个短衣小童把他手脚上的铁扣全部打开,强行扶他下床。
“你们要干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下体剧烈的疼痛逼出一声难以遏制的呻吟。同时,剧痛也提醒了他自己所遭受的刑罚到底意味着什么。心里也就响起了一声更大的呻吟。
“刚割完,要活动,不然会没命的。”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小童回答,他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女孩儿。
“那就让我死吧!”端木风痛苦地说。
此时他还光着下身,想要低头看一眼的念头让他觉得恶心。最终还是忍住了。
两个小童哪里会听,硬把端木风拖下床。双脚刚一着地,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的剧痛陡然膨胀,犹如炽焰地灼烧,痛感如涟漪般脉动着,仿佛全身都受到波及,剧痛让全身颤抖不止。他每迈出一步,想死的念头就会在心里跳动一次。
不知道被扔进沸水中的滋味与阉割相比是否更痛快一些?父亲和那个武士被扔进大鼎中,惨嚎声持续了许久,如今依然回荡在耳际,依然让端木风感到毛骨悚然。看来被烹煮一定比阉割更痛苦,但那痛苦是短暂的,它会随着死亡消失。他想着,在心里问自己阉割和烹煮该选哪一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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