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派兵围攻过明诚灵道寺?”
“这些我都承认,是我干的,刚才普严老儿的长篇大论里已经唠叨过了。”父亲不耐烦地反问:“你到底要问什么?”他的脸色变了。
端木风知道,父亲已经失去了镇定,他的暴怒只是在掩饰内心防线的崩塌。这怪不得父亲,当山山海海的人同时高呼一个人的名字时,这个人所得到的体验不是高傲就是恐惧,前者喊的是“万岁”,后者喊的是“杀了他。”
陌生灵师转而去问那武士,“你是否按照端木功良的命令率人潜入灵道寺杀害岳让灵师及大量僧人和士兵?”
武士摇头道:“没有君侯的命令,我们也没杀灵师,我愿用武士的尊严和荣誉起誓。”
父亲怒喊道:“你们想栽赃陷害,我被关在地牢里不见天日,怎么给他下命令?”
陌生灵师不理会父亲,返回方慈灵宗跟前,垂首说了些什么,灵宗扭头循问琴靖静女,欧阳忠也插上了嘴。他们个个神色凝重,虽听不见交谈内容,但气氛足以叫看到的人揪心不安。
端木风紧盯着父亲的脸,他正在跟那个武士说话。两人与他距离较近,所以声音比僧侣将军们的窃窃私语要大,可以听得见。
“你都做了什么?”父亲懊恼地问。
“我们想救您,结果三十多人死得就剩我自己了,请君侯相信我,我们一进去就被藩军和僧人们逼到三生殿前,他们将我们包围,根本没机会去杀岳让灵师。”武士说得很快,好像担心下一刻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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