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端木功良的东西,你们不光是强盗,还是无耻的小偷!”穆瑾道,她尽量避免大声,以便自己快速恢复体力。
余绍时咆哮着狡辩道:“没我们把它从大火里救出来,它早就化成铁水了。”
穆瑾故意激他发怒,“救出来就该还回去嘛,快给我,我一高兴兴许只要你一条胳膊就算了。”
穆瑾登时火冒三丈,仗剑纵身扑过去。抓住你这**我一定一刀一刀地割掉它喂狗!她已恨得咬牙切齿。
余绍时早有准备,野狗似得扭身就逃,油滑的身影眨眼间就钻进了光明坊胡同的黑暗里。
穆瑾怕他故伎重演,再去抢人家的孩子,就没有逼得太紧,只要还在视线之内,就不慌不忙地跟在后头,这像是暗中尾随而不是追击,甚至在余绍时速度变慢的时候她也主动减慢自己的速度,把距离始终保持在二十丈左右。
光明坊胡同另一头就是官司大街。宋下藩大多数官署衙门都集中在这条街上,就是在平时这里也属于禁区,普通老百姓不能随便在这条街上出没。临近的市坊也多居住着下等官吏和士兵的家属,达官显贵们大多住在莲花坊里。
动乱以来,已有多名高官被刺杀,欧阳忠不得不把把官司大街划为全天候戒严区,任何人出入都要持有司马府签发的官凭。这里也成了除明城灵道寺之外最为戒备森严的地方,几乎每个衙门口都有士兵日夜把守。
往这地方来简直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
余绍时大概已经累昏了头,他砍翻守在胡同口的两名铁皮子士兵,飞脚踢开鹿砦,冲到街心时猛然停住。
从胡同里的黑暗中冲进官司大街辉煌的灯火里,他就像雪中的碳粒一样醒目,立刻引来近处士兵的主意,顿时锣声大作,抓贼抓刺客的呼喊声迅速向远处扩散,原本寂静的大街像一条波澜不惊的河扔进一块石头,涟漪微漾,进而化作巨浪涛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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