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百般揶揄,段剑明却始终保持着泰然自若。“如果他没有葬身狗嘴,我一定能除掉他,只要我把他说的那本土司的手记交还给土司,他就死定了。”
穆瑾惊道:“这老家伙说的是真的!?真的有那样一本手记?”
“他自己手抄了一份,他跟你说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内容而已。”
“这么说那东西现在在你手上喽!”
段剑明点头承认。
穆瑾道:“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你杀了我吧。”段剑明把双手往身后一背,摆出一副从容就义的架势,“能死在姑娘这样的高手之下也不枉为武士。”
他的从容坦然的确让穆瑾暗暗吃惊,这几天净遇见离奇的男人。无私帮助自己的老堂倌,临死不惊的曲原武士,无不让她感到困惑。男人都是些自私自利贪生怕死之辈,怎么可能有例外?
她根本不愿意轻易相信,认为这个丑八怪是在故作姿态,于是毫不犹豫地挥剑砍掉他的左臂。
段剑明随之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他险些摔倒,趔趄几下,十分吃力地站稳了身子。他的脸涨红发紫,一对眼珠好像刚刚在血液里浸泡过,红得吓人,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代替了原来的惨叫。被压制的惨叫在脖子上额头上憋出了一根根凸暴的青筋,让这张脸更加丑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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