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振,你要干什么?”不等傅余英松动火,韩均率先发作。他冲上去挡在费振面前,大声训斥道,“想造反不成?”
“韩均,这本来该是你的事,我们信得过你才推举你做了教习,可你都做了什么?”又有一人开了腔,“反过来暗中调查我们?你是武士,不是捕快衙役,更非土司大人的护卫官。”
韩均毫不示弱道:“武士就查不得?吕季然,你敢保证所有的武士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吕季然刚刚三十岁,在自家武士中傅余英松最不喜欢此人。他武艺超群却生着一副文人外相,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傅余家给孩子聘请的老师呢。他为人行事十分低调,平时很难听到他开口说话,与人争执的情况就更难得一见了。可今天这位“文相武士”却一反常态,揪住韩均就不撒手。
“当然干净,否则他就不配戴上这枚‘太阳徽’。”吕季然指着自己的胸脯掷地有声道,他扫视着上百名同义,仿佛要用目光滤出不干净者。随后问道:“你们干净吗?”
“干净!”所有武士齐声应和。
傅余英松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吕季然,但他还能让自己保持平静。
待齐呼声落地,韩均继续道:“土司府一直有护卫队和我们联合保护,一向固若金汤,遭窃之事几十年都未曾发生过,怎么偏偏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上个月那三个游侠的事你们都知道,大部分也都参加抓捕,你们觉得他们的身手如何?”
韩均停下,扫视着阶下众武士,等着他们的回答。
当然没人回答,你们哪还有脸?傅余英松轻蔑的想,上百人,加上护卫队,竟然只活捉住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