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英松道:“有内贼还是小事吗?”
弘义魁士道:“我这里有两件事,大到天上去了,跟它们比起来就是有人把你这土司官邸烧了也是小事一桩。”
“原道”的事比天还大,傅余英松心想,也只有与“原道”相关的事才算得上大事。当然,看弘义那一脸的严肃相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然他绝不是这副嘴脸,也不会亲自登门。这老头自从当上住持后就一刻也没闲着,连自己这个土司想见他一面都难。能主动登门定是大事。他惊慌地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一,芹溪学宫里的那块枫叶语石被人调了包;二,邾夏大军攻入云然,剑指神都。”弘义字正腔圆道,好像他正在讲经说法,不是与人谈话。
可这跟曲原有什么关系?傅余英松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弘义道:“大人是不是觉得这跟曲原无关,所以毫无惊讶?”
能看穿别人心思的人很厉害,但会招人讨厌,傅余英松很不喜欢被人看穿,他不悦道:“对,这跟曲原有什么干系?”
魁士叹了口气道:“大人,你的目光应该盯着更远的地方而不仅仅是曲原城。”
只要手握“原道”我就掌握着世界,哪还用得着时时刻刻盯着看?傅余英松不屑地想,脸上却装出紧张来,故作惊异道:“到底怎么回事?”
“土司大人,我们的机会来了。”弘义突然面露狂喜,这于他太过少见,“我们不再势单力薄,我们得到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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