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抬手一巴掌把老堂倌计打倒在地,后面要说的话被嘴角流出的血代替了。
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为了帮我,自己挨打?穆瑾心中惊罕不已,出奇地盯着老年堂倌,似乎那是一个久已灭绝的稀有灵物。
“我问你话呢。”一字胡军官大声喝道,“回答我!”
“百夫长大人想知道什么我来回答你,别吓着我侄女。”一个穿着朴素形容枯槁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出来,话音未落时已经到了跟前。他满面春风似的笑容真让人舒心,口气却柔中带硬,“我这老哥年纪大了,经不起大人折腾,要是惹了您还请务必担待。”
“郑清风,你哪来的侄女?”一字胡质问道。
郑清风回道:“自然是我兄弟的女儿啊,我姐姐的女儿应该叫外甥女。”
一字胡恨道:“我会查个明白。”说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郑清风呵呵笑着说:“诸位大人慢用,我这里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封城一年也有你们的酒喝,缺不了你们的肉吃。”
穆瑾心中依旧惊罕着,她无法接受自己被帮助这一事实,凌记常的脸突然闪过脑海,男人帮女人全都是不怀好意。
郑清风瞥了穆瑾一眼,冷冰冰地说:“快进去!以后晚上少出来。”话音落地时人也消失在柜台边的那扇门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