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酒客们依旧没有把目光从穆瑾身上移开,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臭男人的盯视,那些肮脏的目光像长着手脚,总想抠抠摸摸扯下点什么似的。她扫视着他们冷冷问道:“怎么,没见过女人喝酒吗?”
她这一问,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问断了,但仍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但毫不收敛,见她答话反而更加放肆了,或涎皮赖脸或粗言秽语。
靠窗一张桌上坐着三人,其中一个年轻壮汉,方脸大耳,目露凶光,他开口接道:“只是没见过独身出来喝酒的少妇。”
少妇?他竟然把我说成少妇!穆瑾大怒,随手抽出一根筷子当作飞针。她没想伤人,筷子钉进了方脸汉子的大毡帽里分毫不见。
那汉子脸上的酒色都吓没了,凶相也变成了可怜相。同桌的一位花髯老头忙道:“姑娘不要动怒,这是我侄子,相貌凶狠却没有恶意,只是不会说话。”随后就大骂起壮汉来。
穆瑾无心搭理,这时候堂倌送来一瓶玉粟酒和一只冒着热气的砂锅,介绍道:“小店只有砂锅鸡可以吃,小姐幸运,这是最后一只。”
穆瑾讨厌鸡肉,但她发现所有桌子上也都是砂锅,于是询问这是为何。
堂倌回答说为了搜捕净厅灵姑和烟霞,欧阳将军下令封城,只许进不许出,周边农户不敢进城买卖,光靠官府允许的补给根本不够用,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要关门歇业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穆瑾问。
“侯府没有烧起来就开始啦。”回答的是适才那位给她道歉的老头,他抱怨道:“为抓两个人,是不会封城的,听说城里出现了一批端木功良的死忠,全是些身手不凡的武士,已经有好几个大官被杀,都是最先投靠欧阳将军的,我还听说这些人连僧人都敢杀呢。他们想救人却苦了老百姓。连我们这些外地人都出不去,不知道还要在这困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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