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回了句“没事”,人已经跑到土洞所在的土崖顶上了。
元朔强忍着浑身的刺痛一路狂奔。等回到寨子才发现还是有人比他先回来。他只好先去大羊圈跟悦卡见一面,然后再回去。要是阿妈问起来,说谎时也有个帮腔的。
悦卡没有去参加土山祭祀,元朔赶到时他正躲在小木屋里喝酒,这小子最近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老有得喝。
“前两天悦可哭着回家,说要解除婚约,你小子是不是说什么过分的话了。”悦卡带着醉意质问道。
朋友的口气让元朔很不舒服,也用同样的口气回道:“我根本没理她。”
“你们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啊,不然一切不都前功尽弃了吗?”悦卡意识到元朔的不悦,口气软和下来。他放下酒壶继续道:“伯噶那老混蛋似乎不相信你跟悦可的婚事是真的,昨天借着醉酒找到我家里去了,放下话说要是让他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花样,就要我全家人的命,除了悦可。我阿妈吓坏了,正打算提前让你们结婚呢。”
元朔听了恨不得马上逃走,一股怒火在胸中陡然烧起,他想冲悦卡大喊:我不干了,这跟我没关系!但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喊不出这样的话来。
悦卡起身把他按到一张小木墩子上,继续道:“阿朔,我知道,悦可跟我一样不好看,可你也得想想,咱们是奴隶,主子老爷能让咱结婚已经是长青天最大的慈悲了。这天底下除了咱古纳人之外有允许奴隶娶妻生子的吗?”
除了古纳人之外这天底下还有奴隶吗?元朔心里这样想着,这个问题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是第一次。是不是我到了别的地方一样还是个奴隶?比如呼那罗巫师说的图兰。这个问题刚一发芽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解开它就成了头等大事。他立刻决定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去问问巫师。
元朔推开悦卡还按在肩上的手,一探身抓住火炉上的酒壶猛灌了两大口,想用酒把听进耳朵的话挡在脑袋之外。酒很烈,喝得太猛,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心里有气,不打算理悦卡。把酒壶放回去之后,抬腿就出了门。悦卡追出来喊道:“我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妹妹不管,我没有这么心狠绝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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