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褚恩农的“狼爵”就在一旁,但段剑明却选择了束手就戮,他解释说武士只能用盂兰剑杀人,一旦使用其它武器,就等于自动放弃武士身份,他是死也不会这么做的。
褚恩农心里佩服,嘴上却骂他愚蠢。当时如果不是师父肇甬庭及时赶到,他们俩真就活不成了!
肇甬庭用飞剑击毙赵尔庚,剑再迟到眨眼功夫,他手里的镔铁大棍就能先把段剑明的脑袋砸开花。
他们一群人刚冲出去不足千步,晴宗塔便在一声剧烈的爆燃中轰然倒塌,惊飞的烟火吞没了它附近战斗的人,据说死在它之下的人就有五千以上。这座两千年前修筑的宝塔在经过它辉煌的漫长生涯后还不满足于人类赋予它的荣耀,临死时还要让这么多人陪葬,真是没天理!
不过和丢失“狼爵”比起来,这些对于褚恩农来说都太微不足道了。段剑明声称离开时他还特意把“狼爵”扣在褚恩农的腰带上,等到了富贵堡却不见了!为此褚恩农要和他动手,怪他没有看好,大吵大嚷着要他去找回来,找不回来就拿命赔偿。待冷静之后,褚恩农马上就怀疑起和肇甬庭一道救自己的那些武士。
他是被几个三生武士团的家伙抬回富贵堡的,难保不会有哪个混蛋起贼心。于是就逼着段剑明一道去找他们算账,那几个武士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纷纷要跟他拼命,最后还是他们的教习萧西风出面干预,让那几个武士当场歃血立誓,以证清白!
褚恩农不能不相信武士的血誓,可又不甘心,最后竟然把心思歪到了师父肇甬庭身上。这怀疑并非一时冲动,以他对师父的了解,不是没有这可能。自己的这位师父是个出色的鬼猎人,但不是个出色的人!
肇甬庭把他们安置在一处窄小的独门小院里,没等褚恩农从昏厥中醒来就匆匆离开了,走之前只对段剑明说半个月以后回来接他们。
可是到今天中午为止肇甬庭就离开整整二十五天了,这就更进一步加深了他的可疑性。褚恩农的耐心已经耗尽,心中的那些疑团也不愿再去想,迟早有一天会解开。他心里脑里,眼里魂里就只剩下“狼爵”了。他打算安葬好琴靖之后就先去曲原城走一趟,把琴靖和穆瑾的日月指环交给那里的虚舟魁士,关于秋海棠语石失踪之事也必须尽快让明派上峰知道,以便调整原来的寻访计划。宋下城的其它明者他一个都不认识,却又不能再动用“魂力”寻找他们,所以这事只得由他亲自去办。他打算等这些事都一一办妥之后自己就去寻找肇甬庭,哪怕追到迷方也得把“狼爵”找回来,那把剑已经成了他的命根子!
其实就算“狼爵”没丢,他也不打算再跟着明派干下去了!到任何时候他都敢承认,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加入明派,一则是为了靠上明派这棵大树来对付鬼会同义的追杀,二则纯粹是为了报答琴靖的赠剑之恩。想帮她把秋海棠语石弄到手,就算互不相欠了,也只有如此他才会觉得“狼爵”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