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竟然先骂起吴德录来,“活不了啦!你个没用的废物买来的这个废物更没用,火火不会烧,碗碗不会洗,老娘今天就先打死他然后再跟你算总账!”
她吩咐小沙林著把呆若木鸡的端木风又捆在了那棵刺槐树上。刚扬起鞭子要抽,被大堂里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定住了,听上去门外的人似乎要把门直接敲碎,根本不愿意或者等不及有人来为他们开门。
纪芙媛的火气猛然爆炸,怒气冲冲地朝大堂颠去,嘴里不住声地骂道:“真是活不了啦,我倒要看看什么狗东西,三更半夜的,这是要拆老娘的房子啊!”
纪芙媛一离开,院子立刻又空了,除了阿嫣之外,其他人也都跟着往大堂里去了,吴德录还吩咐小沙林著叶铮三个每人拎一根棍子。
刺槐树长在院子的东北角落里,端木风被绑在上面,无法透过院门看到大堂里的情况,焦急得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来的是什么人,这愿望几乎等同于惊骇,若得不到满足就会是一种折磨。客人?不太可能,三座城门和两个水门早在酉时正刻天没黑就关了,这会儿戌时正刻的钟声都已经响过多时了,提前进到镇子里的外来人早就去天帝庙申领过准留贴找好了住处。而且从敲门的力道看,来者一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是酒鬼上门滋事就是歹人入室抢劫?当然也有可能是官差,可惊溪镇是明诚灵道寺的采邑,不设官府衙门,由天帝庙直接治理庶务,要说有类似官差职衔的就只有各位阶的护法使者了。
端木风心中有所期盼又十分畏惧,期盼来的真是强盗,畏惧护法上门。他认为强盗比护法使者好对付,因为守规矩者比不受管束者死板不知变通,他们总是因循着道理行事,不受管束者则全凭自己的好恶。若是强盗来,兴许是个脱身的机会,他自信自己在这也能玩出借刀杀人的好戏。
当然也有可能是鬼猎人,他认为自己在宋下城的所作所为一定逃不出鬼耗子们的眼睛,上追魂谱是迟早的事。鬼猎人杀人难道会先敲门吗?褚恩农好像不会这么做吧!
“阿嫣。”这是他第一次叫唤她的名字,“你能去瞧瞧来的是什么人吗?”
阿嫣好像没听见似的,正聚精会神地瞪着院门,大堂里响起开门声后她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也很紧张!端木风盯着阿嫣想。此刻更加坚信她一定也在躲避或隐藏什么!“来的什么人,你能去前面瞧瞧什么事吗?”他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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