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隐才愿意继续说话,“你养着一只魔鬼,很危险!”
傅余英松表示同意,问道:“他杀了你们那么多人都没能撬开你的嘴,为什么几百斤血把你吓到了?我很好奇。”
余隐似乎在冷笑,“血并没有吓到我,是吞噬了我,这几百斤血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即便我活着也将终身离不开这个浴桶!”
这话很难理解,却让一直沉默寡言的信平骁蓦地发出了一声惊叹,惊道:“血养术!这是血养术!可它已经消失了上千年啊!这不可能!?”
余隐道:“你也知道血养术!真是难得,在此之前我认为它只是个传说,不曾想自己却亲身体验,这也算一种幸运!?”
“那是什么?”傅余英松扭头问道。
信平骁回道:“一门巫术,传说是御龙族祭司佗门在驯服迷龙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的,后来被侉逸族祭司魃蒙改进,施用到人的身上!据说只要保证血液供给不断就可以让人永生不死!”
余隐似乎来了兴致,补充道:“蠋星虫在我的身体里筑巢,它们喝我的血,然后又把别的血补充给我,如此往复循环,所以这浴桶里的血还活着,这浴桶和虫子成了我生命的共生体,缺一不可,是不是很有意思!只要它不干涸,我就永远不会死。”
傅余英松只感到浑身一阵发麻,似有千百条虫子在皮肉里蠕动,他皱着眉头往浴桶里看,血果然有不易察觉的漾动,些许类似烟霭之物氤氲其上,并没有发现蠋星虫的身影。这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但毕竟他是见识过“活死人”的,故此心中脑中没有多少惊罕,有的只是对东郭业的惊疑,这个东郭家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巫术,如果让弘义知道一定送他上浸沐台!
余隐继续道:“我用你想知道的秘密换一条解脱之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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