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掌旗使急忙用邾夏语招呼众骑兵后退,与车队拉开的距离有二十步远,并且纷纷拉弓搭箭。立刻就有六七名侍卫把佛羽围住,庄易清和其他人全都往车边靠,他们的兵器都在装药的大包里藏着。
眼看着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候,竺方远突然脱掉自己的长袍,露出了满身花斑!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他大喊:“我身上的花纹可以证明我说的话,如果治不好我还能这样好好活着吗?一群邾夏笨蛋!”最后几个字他是小声骂出来的。
那些秘密麻麻的花斑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生刺,且刺尖向内,把心也扎得千疮百孔。佛羽紧接着喊道:“将军,你都看到了,这病能治!”
骑兵慢慢地又围上来,但还是不愿靠得太近。掌旗使呲牙咧嘴地看着竺方远,过了一会儿才说:“治好了也会是这个样子吗?”
佛羽拨开侍卫走到竺方远跟前,他无法再让自己的目光碰触到那些花斑,不能忍受的不光是它们的样子,似乎还能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悲痛来!
他向掌旗使解释道:“因为这些花里的血是灰色的,所以才叫脏血病,血即便恢复为红色之后黑色素也不会消失,这是没办法祛除的!”
前半句是书上的话,后半句则是胡说八道,佛羽咬着牙才把这句谎话说完整。
掌旗使翻身下马,趋步来到佛羽跟前,先行了个邾夏式的拱手齐眉深揖军礼,用带着歉意的口吻小声道:“在下失礼,老神仙不要怪罪,斗胆请老神仙移步为我家典军使大人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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