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我得给你送饭啊!”
巫师笑着把背在背后的包裹挪到前面,包裹鼓鼓囊囊。“你给的奶酪我一直都没舍得吃。”
元朔说:“我不放心,就留下来吧。”
呼那罗坚决反对,他说:“你一夜不归怎么行,他们要是把你当成逃奴麻烦就大了。”
逃奴会被缝在牛肚子里闷死。元朔只得顺从。下了土山又是一路飞奔,他并没有回寨子。实在是太晚了,他决定去大羊圈找悦卡凑合一宿,如此也有了夜不归宿的理由,大不了明天再挨一顿鞭子。
小木屋的窗户黑漆漆的,元朔刚要敲门,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悦卡的声音不难辨别,只是他说话明显带有沉闷的喘息声,另一个声音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当即明白,不由得双颊发起烫来,胸口像塞进一团破布,让呼吸受阻。
真是头蠢驴,幸亏撞见的是我,不然你就等着挨刀子吧。元朔又羞又怒,在心里大骂悦卡。他只得回去,即便是挨一顿也比撞破这种事好。
南门已经关闭,他围着寨子转了半圈,打算绕到西门,只为躲开坚诺,再碰到他一定没好。不想西门也上了闩,连灯都灭了。他又绕到北门,最后发现连东门都关了。在记忆里,只有叶护老爷来寨子那次发生过这种情况。看来那队骑兵真是来头不小。
元朔只剩下两条路可走:回到羊圈,并且让悦卡知道自己去过,再者就是到土山上。那就太冒险了,逃奴的罪名是万万当不得的,他不是很害怕被缝在牛肚里,怕的是阿妈会受牵连,还有悦可。
我在门外喊一声,让那蠢驴知道,然后去羊圈里找些羊毛凑合一晚。他打定主意,再次向大羊圈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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