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罗道:“你根本不是因为悦可姑娘难看才不愿意娶她,我相信无论把她换成谁你都一样难以接受。在这个世界上做个好人就必须付出代价,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解,我帮不了你。”
元朔越来越喜欢这个说话总爱绕弯子的白胡子老头,从他的嘴里不光能听到远方的人和故事,有时候还能帮自己解惑。尽管他说在悦可的问题上帮不了忙,可元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自己并不是嫌弃悦可才不愿与她结婚的,知道这一点很重要。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站起来就要走。
呼那罗拦住问:“我给你的珠串没给你惹麻烦吧?”
“被我阿妈发现了,只骂了我一顿。”元朔欢喜道,“放心把,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出了土洞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满天的星斗跟着月亮在天空上欢快的嬉戏,或许风就是它们的笑声、哭声、吵嘴声。风并不是那么冷,看来冬天真的要过去了。当绿色再次覆盖大地的时候,他结婚的日子也就到了。他好不容易说服阿妈打消将婚礼提前的想法,如今看来只是毫无意义的拖延。
元朔连连叫苦,这么晚了,说不定回去会有一顿鞭子吃。最近溜出来越来越难了,他千方百计的找借口、主动揽下外出的活、甚至故意犯错以便挣到一顿痛打,受了伤就能有几天休息的时间了。他一有空就去马房帮着打扫,和马夫们套近乎,只为多揽下些洗马的活。幸运的是昆扎少爷似乎认准了他洗马比别人更干净,所以才有不少机会往土山上跑,不然他只能任由呼那罗饿死了。
今天没有活派到他头上,但并不代表伯噶管家不会找他,他那双眼睛像讨厌的牛虻,总叮着元朔不放。
元朔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刚跑出不远,突然听见一阵轰隆身从土山的另一边传来,仿佛在天边滚动的雷声,仔细听才知道是群马奔腾的声音。他慌忙爬在地上。
声音慢慢变大,变成轰鸣。只见月光下一支马队像幽灵般出现在土山北边,正飞快地向西奔驰,不多时便跑过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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